我是日本人，逛完浙江杭州后感慨：中日的差距，远比我预想的要大杭州的震撼：一个日本人的真实感受
我叫佐藤健一，今年四十二岁，在东京一家贸易公司工作了快二十年。来中国出差过几次，但都是北京、上海这样的大城市，杭州还是第一次。说实话，来之前我并没有太多期待——在我的印象里，杭州大概就是一座有西湖的旅游城市，古老、安静，跟京都差不多。可真正踏上这片土地之后，我才发现，中日的差距，远比我预想的要大得多。
一、第一印象：从支付开始
抵达杭州萧山机场是下午两点。出了到达大厅，我想买瓶水。在日本的机场，这通常意味着要翻找零钱，或者掏出一张信用卡。可在这里，柜台旁边贴着一张二维码，店员朝我笑了笑，用手指了指。我掏出手机，打开支付宝——来之前同事帮我装好的——扫了一下，三秒钟，交易完成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在杭州，移动支付覆盖率超过了95%，平均每天完成超过百万笔移动支付交易。这不是什么新奇的事，对杭州人来说，就像呼吸一样自然。可是对我这样一个习惯了在日本掏零钱、找硬币的人来说，冲击是巨大的。在日本，虽然也可以手机支付，但远没有到这个程度。街角的拉面店、社区的便利店，很多地方还是要用现金。而在杭州，我从机场到酒店、从餐馆到景区、从打车到买水——整整七天，没有用过一次现金。
更让我惊讶的是在杭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看到的一幕。一位老人站在人脸识别设备前，只是停留了片刻，系统就自动完成了身份认证——预约、挂号、检验、取药、医保结算，全部在手机上连贯完成。在日本，八十岁的老人还在排队填表，而在这里，七十多岁的大爷大妈已经用手机搞定了一切。据说杭州超过80%的门诊交易通过移动支付完成，患者平均就诊时间缩短了40%。
我站在医院门口发了很久的呆。
二、地铁与城市：看不见的电线杆
第二天，我决定坐地铁去西湖。走进地铁站的那一刻，我又一次被震住了。
杭州地铁闸机前人流如织，乘客不是刷卡投币，而是举起手机一闪而过，甚至抬头“刷脸”即可通行。覆盖全网的“刷脸乘车”系统已吸引超过300万注册用户，移动支付进出站平均仅需1.2秒。在日本，我们还在用Suica卡——虽然也很方便，但需要实体卡，需要充值，需要掏出来“嘀”一下。而这里，连掏手机的动作都省了。
杭州的地铁网络也让我吃惊。目前杭州地铁四期工程正在建设中，包含12号线、15号线、18号线等多条骨干线路，总里程约152.9公里，全线80多个站点均已进入主体结构施工阶段。建成后，将极大地优化城市交通格局，创建“半小时通勤圈”。这让我想起东京的地铁——虽然也很发达，但很多线路还是上世纪修建的，设施老化，更新缓慢。而杭州的地铁，崭新、宽敞、智能化，每一站都像刚开业的商场。
出了地铁站，我走在杭州的街道上，突然意识到一个细节：这里几乎看不到电线杆。
在日本的任何一座城市——东京也好，大阪也好——抬头望去，密密麻麻的电线杆和电线像蜘蛛网一样覆盖着天空。这已经成了日本城市景观的一部分，我们早就习以为常了。可在杭州，所有的线缆都埋在地下。街道干净、开阔，天空一览无余。这种“看不见的工程”，恰恰是最费钱的。为什么中国愿意把钱花在地下，而日本还在用着几十年前的电线杆？这个问题在我脑海里盘旋了很久。
后来查了一下才知道，杭州在数字城管的基础上搭建了城市运行管理服务平台，覆盖面积从最初的192平方公里拓展到806.65平方公里。问题及时解决率从26.7%提升到了98.9%。这不仅仅是“看不见电线杆”那么简单——整座城市都在被数字化管理着：路灯、桥梁、燃气、河道、水质，34.1万个物联感知设备统一接入平台，全天候自动监测。而在日本，很多城市的管理还停留在纸质台账和人工巡检的阶段。
三、西湖：科技与自然的融合
西湖的美，我早有耳闻。但我没想到的是，西湖的美背后，藏着那么多科技的力量。
在西湖水域管理处的指挥中心，我看到了一块巨大的数字大屏——“明眸”水环境数字化管理系统。屏幕上，西湖的水系循环清晰可见：钱塘江的水经过处理后被引入西湖，每年约1.2亿立方米，让湖水能够实现“一月一换”。西湖山水间布满了检测点，不间断监测水体的pH值、溶解氧、氨氮等水质指标。一旦出现异常，系统会自动预警并派发任务。
在茅家埠等水域，景区种植了超过30万平方米的沉水植物，形成了一片“水下森林”，每年科学投放近百万尾鱼苗。西湖的水质长期稳定保持在地表湖库Ⅲ类及以上，部分时段达到Ⅱ类。
更让我感动的是，自2002年起，西湖在全国率先免票开放。今年，灵隐飞来峰景区也加入了免费行列。在日本，好的景点门票都不便宜，而且很少听说哪个著名景区会免费开放。“还湖于民”“还景于民”——这四个字，让我想了很久。
西湖边还配备了“AI警队”——水下仿生机器、警用无人船、陆地智能履带车，构建起“水上探、陆地守、空中控”的三维智能安防体系。国庆期间游客爆满，但景区秩序井然。在日本，我们还在靠人工维持秩序，而这里已经开始用AI来守护游客的安全了。
四、退税与消费：三秒钟的震撼
在杭州的最后一天，我去买丝绸。在一家叫万事利的丝绸店里，我挑了几块丝绸准备带回国送给亲友。结账时，店员告诉我可以退税——用支付宝扫一下就行。
在日本退税，要填表格、排队、等审核，往往要花很长时间。可在这里，我解锁手机“碰了一下”退税台卡，唤起小程序，三秒钟，退税金额就到了账上。后来我才知道，这是全国首个离境退税“一键退税”服务，最快可实现2分钟退税到账。
三秒钟。这个速度，在日本想都不敢想。
五、反思：差距在哪里
回日本的飞机上，我一直在想：差距到底在哪里？
表面上看，是技术的差距。杭州的数字经济核心产业增加值占GDP比重已达29.5%，以阿里巴巴、蚂蚁集团、网易等为代表的企业是增长的“主引擎”。2025年杭州GDP达到23011亿元，增长5.2%。而日本呢？生成式人工智能的使用率，中国是93.6%，日本只有58.8%。有付费版AI使用率的差距更大——中国65%，日本仅15%。
可我觉得，更深层的差距是心态的差距。在杭州，我感受到的是一种“敢想敢干”的气魄——敢把电线埋到地下，敢让景区免费开放，敢用AI管理一座城市。而在日本，我们似乎越来越保守，越来越安于现状。我们还在用着二十年前的系统和流程，还在为“要不要数字化”而争论不休。
杭州这座城市的标语是“数字经济第一城”。这座城市的目标是到2030年人均GDP突破3万美元，达到发达经济体水平。一座中国城市，正在用数字技术重新定义“发达”的含义。而我来自的日本——曾经亚洲最发达的国家——却似乎在原地踏步。
我写这些，并不是想贬低自己的国家。我爱日本，爱它的秩序、它的细致、它的传统。但正因为爱，才更希望它能变得更好。杭州之行让我明白了一件事：停滞就是落后。如果我们继续满足于现状，差距只会越来越大。
飞机降落成田机场的那一刻，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和密密麻麻的电线杆，心里说不出的复杂。
下一次来杭州，不知道又会变成什么样子。但我知道，一定比我这次看到的还要先进。而日本呢？五年后、十年后，会是什么样子？
我不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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